一、ナイスネイチャの場合
浏览量:1617
按惯例,一些神秘数值:
训练员今天回家以后的心情: D100=39
训练员心情不好的原因 1D4=4
1.与其他训练员的人际关系
2.自己的马娘
3.单纯的过劳
4.综上所述
训练员心情不好,回家和内恰饭后饮酒,喝醉的可能性?: D100=19
内恰撒娇的时候管T怎么叫?
1.亲爱的
2.darling: 1D2=1
上
“内恰,我回来了——”
我迅速的关上家门,让自己尽早的与室外那寒冷的空气隔离开。
尽情感受家里温度的同时,很快就听见小拖鞋轻巧的敲打木质地板的嗒嗒嗒的声音。
两秒钟后,我那有着一头靓丽赤发的爱妻便在玄关尽头出现。
“欢迎回来——”
脸上挂着盈盈笑意,内恰张开双臂快步迎了过来。
我也正打算敞开怀抱享受这一天中最幸福的瞬间的,内恰突然停了下来。
“哎哎等会儿,爱妻拥抱可能还得稍微准备一下……”
只见她把身前那正中间印着内恰Q版小头像(下面还灵巧的写着“Nature Eats”的字样)的墨绿色围裙解了下来,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
“好啦~等不及了吧?”
还没来得等我回答,内恰就扑向了我怀里。小巧的双手紧紧拥住我的后背,与发色同样赤红的耳朵在我的眼前轻轻摇摆。我也用尽我双臂上所有的力气去给她以回馈。
教科书上说,其实每位马娘都有自己独有的味道,只不过人类的嗅觉对此很难区分。
但在我和她还是训练员和担当马娘的关系的时候,我就总觉得她身上有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奇妙味道。
而直到婚后,我才意识到那味道是什么。
——是“家”的味道。
看来,我从那时起,就已经被这位“优秀”小姐给紧紧牵牢了。
“那么亲爱的,你是想先吃饭,先洗澡,还是想先、吃、我?……哎呀都结婚两年的老夫老妻了说这个还真有点儿害臊,反正这套也不顶用了吧哈哈~”
内恰故意摆出那种作品里面常见的模板式娇妻的模样对着我抛了个媚眼,但很快就用一贯的自嘲+打哈哈的手段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你别说,真的蛮可爱的,还有吗内恰?多来点儿。
“倒也对哦,那就先吃我的爱马好了。”
“好的好的内恰小姐收到订单了哈~……不是,不对!你你你想干嘛啦!”
怀里的娇妻刷的就红了脸。
“我选了你说的其中一个选项而已啊?”
“这我知道……哎问题不是这个啊!刚一进门就吃,吃人家啊?你这死鬼、色狼、变态!”
内恰在怀里装模作样地挥着小拳头敲打着我的胸口,当然,一点儿都不痛。
毕竟她要真想打我的话这会儿我已经破门而出了。
“不行吗?”
知道她在演戏,所以我也故意在她马耳边尽力用我最像牛郎的嗓音问道。说罢还轻轻的向马耳边吹了口气。
然后那耳朵就“啪”地抽了我一下……挺舒服的。
“不,不是不行啦……等到晚上嘛……好不好,亲爱——噗嗤!”
啊,没演完就出戏了,上一秒还挂着满面娇羞,下一秒她就捧着肚子笑着从我的怀里离开了。
“哎,这样可不行啊内恰,老是笑场会被剧组骂的!”
“哪儿来的剧组啦!还有你那故意捏出来的牛郎嗓是什么啊!‘不行吗’,噗,噗哈哈哈——!”
内恰故意板着脸模仿着我刚刚的语气。
说老实话,她学的还真挺像的,包括刚刚的娇妻模式……我仿佛能看到内恰上电视说相声的未来了。
“哎怎么还带嘲笑我的!我已经很努力了啊!我一没有表演天赋二不像你们马娘上过舞台又唱又跳的我容易吗我?”
“是啦是啦,不容易不容易,嘻嘻——”
内恰还是一脸坏笑,不过,很快她的神情就变成了牵挂。
“玩笑话先放一边吧。亲爱的,心情好点儿了吗?”
“……哎,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啊。”
“喂,这话听着可有点儿伤心了啊。内恰小姐可不是那种结婚两年连丈夫的心情都看不出的傻姑娘啊?”
内恰再次走近,这次她温热的双手贴上了我的脸。
“今天一天,也辛苦你了。”
随后,她轻踮脚尖,在我的唇上留下温柔而确切的一吻。
“晚饭马上就好,边吃边聊吧?啊,明天休息日,要不要一起喝一盅?”
内恰说着便向屋内走去,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那长长的马尾轻甩。
——果然,她才是我的“归宿”吧。
“大概明白了。所以其实就是最近倒霉事积在一起了是吧。”
其实,我看到他进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他那一脸的疲惫了。最近,这种日子逐渐多了起来。
本身年底杂务事情就比较多,可以理解。但是对他来说有除此之外还有更多需要操心的事情。
最重要的肯定是他的队伍了。那几位马娘的情况,从他口中我也多少有些了解。
明年有面临着经典三冠考验的姑娘,而最新入队的那位小个子马上面临着自己的出道战。
这几个孩子都正是需要他尽心尽力指导的时候。
越是好苗子,他就越是上心,上心到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不顾。
……就像当初要帮我拿一着的那个时候一样。这一点,这么些年了,他从来没有变过。
而我也为有他这样的丈夫而感到自豪。
再加上最近特雷森学院的管理层人事上似乎有所变动,搞得人心惶惶,关系似乎也比较紧张。体劳加心劳加在一起,任谁都不会轻松的。
更何况他早已不是当年刚进入学院和我一起冲击梦想的那个年轻小伙子了。
“哎,没有办法呀……工作上的事情,太多我无法掌控的了……”
我看着他把面前那一盅梅子酒一饮而尽。
梅子是上次去从商店街的大婶那儿买日常用品时硬塞给我的。说是老家的特产,因为实在是寄来了太多,放着也会坏,最后拗不过她就带回来了一些酿了酒。虽说是果酒,其实有着相当的度数。
我也静静地抿了一口梅子酒,随后将自己的手指放在了他摊开在饭桌上的掌心里。
“那就让内恰小姐给你打打气吧。”我莞尔道。
内恰用指尖、专注地、温柔地在我的掌心里写着什么。
首先是……「が、ん、ば、れ」……加油?
接着是……「わ、た、し、の」……我的?
最后是……「と、れ、な、さ、ん」……?
「がんばれ、わたしのトレーナーさん」。
“加油啊,我的训练员”。
她的爱意就通过这一笔一划切实的传递了出来。
如果说家里的暖气驱散了我身上的严寒的话,那她的这份温暖则直接将我心底的疲惫治愈了大半。
一种强烈的想要拥她入怀的冲动攫住了我,但是隔着桌子,目前我也只能做到与她十指相扣了。
“内恰,能娶你为妻真是太好了。”
“……噗,别这么轻易就感动嘛。不过,能让训练员当上我的伴侣,也是我的福气啦。”
这么说着,她脸上的潮红却没能躲过我的眼睛。
虽说早已不像当年那么自卑,但是眼前这位我最爱的马娘,依然不擅长接受这种直率的表达。
她真的是太可爱了。
下
是夜。
虽然晚上回家在玄关那里他半开玩笑地说了“要吃我”,但他最近这个身体状态。我又怎么好意思在他最需要休息的时候让他配合自己马儿跳呢?
毕竟从男性的角度讲,和马娘的马儿跳要比人类女性的人儿跳(?)强度要高上许多。
不过,要“吃”我啊……那反过来,如果不能“吃”的话……那——
对了!他很喜欢那个的呀!我怎么就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呢!看来内恰小姐也有疏忽的时候啊——
窗外的北风呼啸而过,与床头灯发出的宁静橙色光芒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这种天气里能和伴侣缩在自家温暖卧室的同一床被褥下面实属一大幸事。
“唉,今年的冬天还真是不留情面啊……虽说比起北海道是小巫见大巫。说来,下周还要接着降温来着,去学院记得多穿点儿,还有队里面那几位姑娘也记得多给她们嘱咐两句,不能仗着自己年轻就乱来——”
内恰用手机刷着天气预报,嘴里连珠炮似的说着。有时觉得其实她才是这个队伍(包含我在内)的真正的训练员。
“我记得内恰之前有一次就是冬天自主练结果感冒了来着?”
我放下手机,回忆起数年前的一次事故。
“对啊,那可是血的教训,差点耽搁了接下来的赛程。你那时候生气的表情我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呢。”
“那当然了,你倒下了我怎么办,总不能我入闸吧?不过我有那么可怕吗?后面不是——”
“后面自然也是多亏某位可靠的训练员日日夜夜守在我身边才让我好起来嘛~”
说着她把右手放进被子下面,和我那藏在里面的左手十指相扣。
“不过亲爱的,时间不早了,今天还是早点睡吧。”
“哎,你不是说晚上可以吃你的吗?”
“讨厌,就这种事儿记得清。”内恰笑着斜过身子顶了一下我的肩。“今晚还是算了吧,累成这个样子内恰小姐怎么好意思再逼你上工嘛。”
嗯?你问我想不想跟内恰马儿跳?
那我这么讲吧,你媳妇温柔体贴,该逗你笑的时候逗你笑,每晚回到家都有一桌好菜(像今天还有小酒),你生病的时候家务自个儿全挑,不耍小性子没有怪脾气,你偶尔给她浪漫一下说点土味情话她就脸红的跟小番茄似的拿马尾巴轻轻抽你。
然后,你现在问我,想不想跟她马儿跳?
不过有句话叫心有余而力不足……
要不是最近被工作按在地上疯狂摩擦我真的从进门开始就——
唉,不说了。
“虽然不能跳,但有件事情还是可以做的——”
内恰顺手关了床头灯。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的眼睛一时无法适应,而就在这段时间内,我感觉到她温热的躯体直直的扑在了我的怀里。
“哔——哔——注意注意,您专属的内恰小姐牌暖水袋现在开始工作啦~请您尽情使用,祝您今夜好梦~”
“……”
“……那个……亲爱的,你不接包袱的话,内恰小姐作为逗哏可是有点羞耻哦?”
似乎真的是有点害羞,我感觉她的语调都比平常更软了几分。
内恰——!!!
我不行了。
我老婆太可爱了。
我要疯了。
一把搂过怀里的娇妻,一边隔着睡衣感受着她比人类稍高的温暖,一边则扶着那平常自由自在移动的马耳朵,然后把自己的鼻子深深的埋在那充满神秘的耳沟里。
“哎哎等等亲爱的,耳、耳朵可不行呀——”
“吸————————————”
内恰身上令我魂牵梦萦的淡淡的木质甜香,此刻从鼻腔经过气管直达肺部。
“哈————————————”
那气味经过我身体器官的处理,再由肺部原路返回,这次从口中慢慢呼出。呼出的时候,甚至还能再次感受到那淡淡的甘甜。
这不比什么抽烟爽多了?
啊?肺部感染?你说什么傻话?我家这位身上怎么可能会有病菌呢!
“ ~~~~~!!!”
可能是自己的行为超过了她的理解范围,又可能是因为我呼出的湿热气体搞得她的耳朵一阵瘙痒,内恰发出了理解不能的叫声。
但是这又怎么能阻止我继续呢。
当然,只是还吸还不够。
她的右耳就在我的唇边,所以我很自然地就张开嘴巴含了上去。
虽然平常可能注意不到,但是马耳外侧其实有一层非常细腻的绒毛,用舌尖轻轻挑过她的耳朵的时候,也能感受到那层绒毛在舌尖上留下的顺滑触感。然后随之而来的是怀里的内恰身子微微一颤。
接下来,就是耳沟一侧了。与外侧的细腻触感完全相反,那表面颇为粗糙,上下来回舔舐甚至还可以听到细微的沙拉沙拉声响,不过比那更明显的是怀里内恰的纤细娇声。
“我,我说亲爱的,等……等等嘛……这,这也太……我,我还没心理准——咿!”
内恰的身子随着我的攻击在我怀里抖个不停。最后那一声,是我把舌头直接探入她耳道里面时她发出的。
虽说还没品尝够,但再继续欺负她就稍微有点过火了,今天先这样吧。
我松开了她可爱的马耳朵,然后用用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背,帮着喘着粗气的她平复呼吸。
“使用体验一级棒!满分好评!”
“……哈……哈……真,真是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知道你喜欢把人家当抱枕,可不知道你还喜欢偷袭啊!……事先说一下嘛,我又没说不愿意……”
内恰的声音越来越小,虽然最后已经细若游丝,但我还是一字不落的听在心里。
“那,这次我就事先说咯?”
“……嗯,嗯!”
似乎是有点紧张,我听见内恰好像吞了口口水。
“内恰,我想摸你的尾巴。”
“啊,啊?!不,不行!尾,尾巴味道有多重你知道的啊!万一下周一上班让队伍里那些姑娘知道了怎么办啊?!”
“再怎么浓,保持两天还是夸张了点吧——”我一边说一边就把抚着她的背的手向尾巴的位置滑了过去,“再者说,我们夫妇俩有多恩爱她们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没事的没事的。”
“唉……真是的,拗不过你……被当成姑娘们的谈资我可不管哦?”
说完,内恰乖巧的在我怀里翻了个身,她披肩的长发和她的细长马尾一起毫无保留的交付给了我。
我用一只手环过内恰的腰,尽力的缩短她和我身子间的距离,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她的马尾尖,将长长的马尾毛卷在自己的手指上。
我看不到背对着我的内恰的表情,但是却能从尾巴的反应上多多少少读出她的一点心思。
只觉得马尾仿佛是在要求抚摸一般唰啦唰啦地缠上我的手掌,那我也就顺理成章的用手指梳理着马尾毛。
与此同时,我用鼻尖轻轻分开她的发丝,轻吻她的后颈与香肩。
听见内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我便明白她也很享受和我这样的互动。
虽说如果可以的话想进一步抚摸她马尾根部的软骨,但是情色意义过于浓重反而会破坏现在这个舒适安稳的氛围,毕竟今晚我也只是单纯想伴着她的香味入睡而已。
我将自己的手掌从马尾中抽出,很快便感觉到马尾像是有点不满似的啪嗒啪嗒的轻轻拍打着床垫寻找目标。
于是我很识趣地用手掌握住马尾的中部,然后向上方轻轻捋顺……马尾尖恰巧在停在我的肩膀处。
我低下头,对马尾尖轻轻一吻。换来的是马尾尖左右摇摆轻抚过我的脸颊。
对于马娘的恋人和伴侣来说,亲吻马娘尾巴尖这一行为隐含着“我属于你”的用意;而作为答复,如果马娘做出马尾轻扫的动作,则相当于得到了“伴君左右”的回复。
——谢谢你,能一直陪着我。
双手环过她的腰,把她锁在我怀里。
而夹在我们俩中间的内恰的尾巴也紧紧卷上了我的右臂。
——晚安,永远第一的优秀素质小姐。
“傻瓜……要道谢的人,是我才对啊,我最爱的训练员。”
——接下来的路,也请你多多指教了呀。